难道儿子又要子承父业?
他打电话给黄河,结果黄河同志嗯了几声,就挂了。
对老子没有一丁点尊重之意。
估计不看在党舞的份上,都不带搭理他的。
党啸林在组织部长的褚庆良的带领下,来到龙湾龙镇政府。
这公子哥表情很傲然,看众人时都是一脸的不屑。
他要不是为了混政绩,才不愿意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来呢。
在他眼里,四九城之外,都是乡下。
郊区的人也是乡下人。
褚庆良也很无奈地笑笑,公子哥都眼高于顶,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谁人年少不轻狂?谁的青春不迷茫?
党啸林看到楚河时,表情极为丰富。
这个乡下人,不但成为自己的表妹夫,还成为自己的顶头上司。
他敢表现出来吗?
答案是——不敢。
楚河给他不少零花钱,再说,爷爷和父亲一再叮嘱自己要虚心向楚河学习。
向他学个屁?
一个囚犯,一个没上过学的文盲。
千言万语心头过,只想骂句草特么!
党啸林毕竟是体制内混了七八年,已经是正处级干部,傲归傲,基本素养还是有的。
“黄书记。”
党啸林主动上前伸手问好。
“欢迎履新。”
楚河很热情地与党啸林握了一下手。
其实,他对这坐在机关务了多年虚的堂表哥也有些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