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水东引又西引,让双方交锋。
“擦,谁还没干过镇长啊。小伙,你想怎么玩?”
纽骨碌·绿傲然说。
“我们说点正事,大姐,能不能借一步说几句话。”
楚河微笑着说。
“小帅哥,要不然我们找个宾馆说?”
纽骨碌·绿给楚河抛了个媚眼。
楚河的隔夜饭差点都吐出来。
长的丑不是她的错。
可是,出来恶心人就是她的不对。
“请您放尊重点,我再问一次,我们能单独沟通几句吗?”
楚河冷冷地问。
“哟年龄不大,脾气还不小,我喜欢这种有个性的小伙子。”
纽骨碌·绿肆无忌惮地挽向楚河胳膊。
“吴主任,通知派出所,立即把闹事人员关起来,另外,我要彻查他们的工作情况,就业情况。”
“如果有违法,立即清除出编制。”
楚河先礼后兵,既然对方敬酒不吃,那就吃杯罚酒。
他无形之中,已经点了那蠢女人的几处穴道,让她感受一下腰酸背痛腿抽筋的痛楚吧。
女人听楚河公开说要清除出编制的话,立即炸毛。
“你还是人吗?欺负我这孤儿寡母弱女子,还有没有天理?让我怎么活啊……苍天啊,大地啊,谁能给我做主啊……”
女人撒泼地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楚河也不搭理她。
不久派出所长康建军带着三名民警开着辆警用面包车赶过来。
“吴主任,有什么指示?”
吴迪立即介绍道:“康所,这是我们黄镇长啊,上午不是来开会了?”
“啊,黄镇长,不好意思,我眼拙,没想到您这么年轻帅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