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相信他吗?
没有。
包括朱红燮和邱少聪都不信。
毕竟,他们已经搜过楚河的身,人家身上带没有一点多余的东西。
这当然是楚河从纳戒里拿出手,栽赃给邱劲。
可怜的邱劲,真是黄泥掉到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啊!
说不清,根本说不清。
“不是你的,你说是谁的?难道是我的?”
楚河白他一眼。
其它人都点头。
“这邱劲真没劲,输不起。”
“还尼马赌王,愿赌服输都不懂?”
“自己出千还冤枉人家,真没‘起子’!”
……
看,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但,眼见一定为实吗?
楚河心中暗叹。
强者,拿一包洗衣裳粉,就能说你用危险化学品,也可以说你用化武。
当然,有些国家的执法者拿包淀粉,就威胁你卖白粉,只能拿钱赎罪。
弱者,只能小心翼翼地活着。
九门也一样……
说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
说你不行,你就不行,行不也不行。
和谐,对,一定要和谐。
楚河转头看向大家,“有没有兄弟想过一把赌王的瘾?”
“楚爷,我强烈要求。”
“楚哥,我闺蜜爱你,她愿意帮你生猴子,给我个机会。”
“巴图鲁,我想拜您为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