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说,有点印象,是给那个什么什么当过小三?”
楚河戏谑地问。
“你……你特么找死……”
女人气的脸都红了。
她给张添硕当小三的事,不是什么秘密,但,从来没人当着她的面说过。
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
偏偏楚河就没有任何顾忌地当面说出来。
“看来,有些人不见棺材不掉泪。”
张添硕双手互握,手指发出啪啪的响声。
楚河想起,在净兹寺,慈安方丈挂着的一首诗:
终日奔波只为饥,方才一饱便思衣。
衣食两般皆俱足,又想娇容美貌妻。
娶得美妻生下子,恨无田地少根基。
买到田园多广阔,出入无船少马骑。
槽头栓了骡和马,叹无官职被人欺。
当了县丞嫌官小,又要朝中挂紫衣。
若要世人心满足,除非南柯一梦兮!
看来,袁爷爷贡献太大,让人吃了几天饱饭,都张狂的没边。
唱歌的,演戏的,在以前都是下九流的存在,现在已经看不起种地的。
所以,农奴翻身把歌唱,唱了几天歌就忘记自己曾经是农奴。
张添硕的拳头真够个,只是,楚河用左手一根手指顶住这海碗大的拳头。
“你不见黄河不死心啊!”
楚河右手在他身上虚点几下,为其种下‘封心锁脉’之术。
他不知道张添硕吗?
知道,那是一个演艺界的垃圾,听说欺男霸女,糟蹋不少女明星。
张添硕请求加入旺山俱乐部时,C区经理方不同,及D区经理扈扬都有点动心,毕竟,可以获得更多演艺界的新人。
楚河没有答应。
这类垃圾,早晚得被扫,到时,俱乐部的颜面何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