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河手中透骨钉毫不留情地打在准备掏枪者眉心。
地上跪着那位受害孩子的父母。
两人已经被打的鼻青脸肿。
两名马仔正用老虎钳子夹女人的手指。
女人有几根手指血肉模糊。
不停地惨叫着。
而坐在办公桌上有一位精壮的男人,叼着雪茄。
此时,所有人都静止,不敢稍动。
能一路杀过来,瞬间解决到保镖的人,不是他骆景升能对付了的人。
楚河捡起老虎钳子,走向骆景升,没有问一句话。
而坐在沙发上的院长浑身如筛糠。
他已经吓的尿裤子。
得势时猖狂,失势时胆丧。
十足小人模样。
“你是谁?”
骆景升倒是没有慌张。
至少表面上没有表现出忙乱。
“你不配知道。”
楚河出手,点位他的穴道。
“你夹断他所有手指。”
楚河把钳子递给受害孩子的父亲。
“我……我……我……不敢。”
男人怯懦地说。
楚河叹了一口气。
可怜之人,没有必要可怜。
已经没有血性的男人,活该被欺负。
那血肉模糊的女人挣扎着站起来,接过钳子,已经无法夹断骆景升的手指,她奋力砸他门牙,砸他眼珠子,砸他裤裆……
已经无法动弹的骆景升,却很硬气,脸色通红,青筋暴露,却强忍着疼痛,不出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