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久已经风化。
第三间房间,发现一部《砭石针法》竹简,还有六根黑色石质的针。
“这个我要了。”
楚河学会菊花点穴手,对穴……道之术很是喜爱。
打穴是件很爽…很美妙…的事情。
他也喜欢扎针。
“好,也给你算一件吧。”
了因大师虽在佛门,却无治病救人的想法。
虽叫大师,却无悲天悯人之胸怀。
这两样,楚河都有。
所以,有时真的是,小丑在庙堂,大师在道上。
楚河刚要拿那部《砭石针法》,发现表面的竹子似乎碎了。
他立即拿出相机,拍照之后,轻轻翻动。
竹简已经风化,碎屑半落。
总共三十多篇的针法,楚河用了半个多小时才拍完。
他小心翼翼地收起砭石六针于盒中。
砭石针法原著手写版就这样消逝于人世间。
其它还有《杂病治疗手札札》等木简,不过,也是一碰就成灰。
最后,他们在一间修炼室里发现了那部静心诀。
楚河也要了。
“小友,能不能给老纳一份备份件?”
了因大师的脸皮可真是厚。
“厚脸皮大师,你用什么来换呢?”
楚河这次可不想分享给他。
有些人总想白嫖别人的好处。
“我有一颗高僧舍利做成的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