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古人起名字也是如此随意吗?
跟闹着玩似的。
有可能那时的菊花还没被污吧。
邋遢道人虽然哪哪都脏,这书却没有弄脏。
可见也是爱书之人。
也有可能他很久没看。
李佳雨翻了翻书籍,没有发现异常。
对楚河点了点头。
“埋汰老道,你把这书的内容背一遍。”
楚河还是不会轻易相信他。
“小友,过了啊,你难道对老道我不相信?”
邋遢道人有点愠怒。
“不是不相信,是压根不相信,你的人品一看就不是很好。”
楚河冷冷地说。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嘛。
要是他轻信别人,早就死过几十回,坟头草都能喂几头牛。
“此功非以刚猛见长,而是借力打力,以柔克刚,专攻对手周身三十六处要穴,尤以“笑穴”“麻穴”为甚。”
“习者需指尖凝聚内力,轻点如蜻蜓点水,却能让对手瞬间僵如木偶,或捧腹大笑,动弹不得。”
……
“此功禁忌:若点中“死穴”,则立毙命脉。故习武者需心存仁念,非万不得已不可轻用。”
“指尖一朵菊,笑里藏乾坤。”
邋遢道人把《菊花点穴手》的总纲背的滚瓜烂熟,倒不是假的。
后面着重讲的是用真气封住各穴道的要领。
李佳雨有个屁的真气。
楚河心想,原来和自己很配啊。
“埋汰老道,你好人做到底,把刚才定住他们的穴道的方法,给我演示一遍。”
楚河抬了抬枪。
似乎什么都没说,又似乎说了点什么。
幸好邋遢老道这人并不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