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该高兴还是悲伤。
当爹的不知道孩子是不是亲生的,当妈的肯定知道啊。
“那我该怎么办?”
党舞心中终于不再纠结。
“放心,有妈在,给你办的明白的,请好吧,等着做那臭小子的新娘子。”
党向荣嘴上说的很轻松,其实心中慌的一批。
黄渊已经不是吴下阿蒙,他是最年轻的正部级,没有之一。
咦!不对,是黄渊先有的私生子,这丫头还真是,不知道跟谁近,替他瞒着自己。
必须找他谈谈啦。
怎么感觉自己亏了?
这个男人占有了自己,他儿子占有了自己的女儿!
必须找他算账!
本已经脱衣服的党向荣,再也无心洗澡。
她草草穿上拿来的新衣服回卧室,在想怎么给黄渊施加压力。
必须出一口恶气。
近期。
黄渊也意气风发。
东大特遣队力压东南亚及美大战略中心的佳话越传越神。
人们最喜欢听的就是年轻帅气战力极强的英雄故事,黄河的大名越传越广。
他俨然成了少妇心目中的情人,少女怀春对象。
能拿下美大战略中心主任伊千卡大美女、泰国帕查拉公主的男人,那得叫男神。
有人居然臆造故事,说黄河是省长黄渊的儿子。
儿子英雄爹好汉。
桂南省水电站设计第一稿才拿出来研究。
有人就坐不住啦。
美大战略中心主任伊千卡就带着四国副总理等人前来洽谈。
本来,伊千卡想单独和黄渊秉烛夜谈。
黄渊看到党向荣的电话。
心中一百万不舒服。
这个让他心生厌倦又不得不虚与委蛇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