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佳雨用力拍着道观朱红色大门,“开门啊,老道。”
过了足足几分钟,一位中年道人打开门,“花观主说了,钱交给我,楚河和小姑娘在池塘那边,自己去找吧。”
中年道人拿起二十多斤的大钱包,健步如飞准备步行下山而去。
“我靠,这货太牛逼了。”
杨有财忍不住爆了个粗口。
这时中年道人猛地回头,怒视杨成财一眼,随手搞下一片厚树叶打向杨成财的嘴。
杨成财毕竟也是练家子。
他急忙躲闪。
看似不快的树叶,他偏偏躲不开。
“啪。”
树叶重重地打在他的腮帮子上。
牙虽没掉,却吐出一口老血。
“我……”
他那个草字还是硬憋回去啦。
三人再看向山路,那中年道人已经不见影踪。
“我……”
刘胜鹰张大嘴,讷讷无言。
贱人死于话多,还是闭嘴为妙。
“走吧,看看我师父怎么样了吧。”
李佳雨也感觉很沮丧。
花神医那身手没得说,是自己一辈子也无法触及的高度。
就是一个普通的道士,都这么拽,这世道,怎么混?
江湖水深啊。
三人来到池塘边,看到楚河躺在那晒太阳,阿依努尔正给他捶腿。
四个老人正在归置东西。
“师父,你还没……死透?”
李佳雨激动地拿着话都不会把嘴说,语无伦次。
“我似乎有点死。”
楚河白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