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也跟着冲进池塘。
他整个右臂仿佛脱臼一般。
这特么什么情况?
楚河想起自己和阿依努尔一起打蚊子之后,总有一股气息在小腹游走,难道是那股气?
还是刚才吃银鱼和莲藕、莲子,有了逆天的功效?
他立即一拳打出,又震死一片银鱼。
楚河拼命往嘴里塞。
好东西啊,老哩个吊,不吃白不吃。
怪不得花非花心疼。
“太初拳法!”
花非花诧异地看向楚河。
他也懒得管昆仑双煞,这下两人傻眼了吧。
“老公你真棒。”
阿依努尔满眼都是小星星。
楚河对这位热情奔放的女孩,也很喜欢。
狼狈地从水中爬出来,尴尬地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楚河拧了拧衣服。
花非花也没多说什么。
两人来到他的寝殿。
这里并没有别人想象的很舒适豪华。
只有一个蒲团,一根长布条吊在空中。
其它都是些书架和书。
还有很多药材和一个石锅。
“花兄,你这条件很简陋啊,整的像小龙女一样。我给你添置点家具什么的,咱,不差钱。”
楚河虽然像是落汤鸡一样,身上还有一条水蛭。
说话之态,却像帝王巡视自己地盘一样牛掰。
“你说的是小查写的小说中的小龙女吧,她的原型就是……本尊。”
说到这,花非花愣了一下,怎么给这臭小子说出自己的秘辛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