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不时有近乎透明的小鱼跑过来啃食楚河身上的污渍。
居然也有灰白的蚂蟥开始钻楚河身上吸血。
大家看的头皮发麻,牙齿发酸。
几分钟后,传来楚河的呼噜声。
能打呼噜看来是死不了。
阿依努尔终于松了一口气。
“小姑娘留下,其它人先走吧,两天后带五十万现金来接他。”
花神医淡淡地说道。
“好好好,我带一百万来,您把我师父治的好点行不?”
李佳雨欣喜若狂。
钱,算个屁?
师父穷的就剩下钱啦。
一千万都不算多。
“去吧。”
花神医淡淡地说。
对钱的事也没有再谈。
高人就是高人。
对钱都不是很有感。
等其它人退走之后。
花神医声音又传来。
“小姑娘,下水把他洗干净放在中间那个平台上。”
阿依努尔不敢怠慢,立即跳进水中,帮楚河清洗全身,里里外外都搓搓……
她感觉那些小鱼在身上啃食,痒痒的,还有水蛭和蚂蟥在咬自己。
阿依努尔根本没有管那些,只是细心地为男人清洗伤口。
这时,他发现楚河胳膊腿及脸上有不少小伤口,还有细碎的弹片嵌在其中,更要命的,居然左手小指被炸掉,不知所踪。
多亏有防弹衣,要不然命都不保吧。
都知贼人吃肉香,那贼人真受伤!
她的眼泪不由自主地落下来。
阿依努尔已经明白,楚河为了保住家业和亲朋,肯定要为组织卖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