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河收回思绪。
“我的男神,在想哪个狐狸精了?”
阿依努尔托着腮看着楚河,像是在欣赏一幅画。
楚河看了一眼阿依努尔,这丫头白的发光,属于冷白皮的白色人种。
像一块光洁无瑕的和田玉。
和大毛子美女很像。
但皮肤更细腻。
要是按历史溯源,应该是匈奴人、回鹘人,与土二其人血缘比较近。
必须感谢当年左公抬棺出征之恩啊。
今天,黄公也是立下遗嘱出征西域。
但愿那些不见‘黄河’不死心的坏人,这次被干秃噜皮,一蹶不振,还西域地区一处安宁与详和。
黄公N多年后提起来,虽不及左公,至少也得有几个赞。
“有你在身边,哪会想其它女人,只是想怎么完成任务。”
楚河温和地说,自从阿依努尔拼命保护党向荣之后,楚河对她的印象也变好不少。
这个野丫头也是性情中人,值得深交。
“我宁愿相信猪会飞,也不相信你这张嘴。”
阿依努尔眼波流转,风情万种。
突然伸头,在楚河脸上亲了一下。
“楚河,你有没有喜欢我一丢丢。”
阿依努尔问的很直接。
“喜欢你很多丢丢,可惜我名花有主。”
楚河苦笑道。
他并不是一个随便的人。
不过,随便起来也不是人。
“名花虽有主,帮你松松土。”
“我说过,你可以多一个女朋友,我不介意结不结婚,反正,我们维族人也不能嫁给……吃大肉的人。”
阿依努尔神色很淡然。
如果维族女孩外嫁,男方也必须皈依伊斯兰教,对楚河来讲,怎么可能接受?
所以,阿依努尔早就有心理准备。
只恋爱,不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