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之后,楚河绝不会再对任何敌人怀有怜悯之心。
战斗中,对敌人的怜悯就是对自己生命的不负责。
所以,一定要多维度理解。
为什么发生那么多屠城之战、焦土之战。
弱者,没有任何话语权可言。
强者,不能有任何妇女之仁。
这世界,本来就是强者在制定规则。
真理,永远在大炮的射程之内。
不久,外面吵闹声渐渐平息。
有人在外向屋内喊话。
梭信趴在门上对外说了一些什么。
原来防爆门上有一个小的传音孔。
过了不久,从门外传来一段华语问话:“请问屋内和司令在一起的,是哪里的朋友?”
这声音有点熟悉啊。
楚河听出来了,这特么小子跑出来这么多天,居然在大其力相遇。
真是天涯何处不相逢?
“佳雨,你怎么在这?”
“师父?真的是你?”
两人好久不见,十分想念。
“不要暴露我的身份,我现在用的是军方身份,叫黄河,你只管叫我师父就行。”
楚河三级警督的事,没告诉过任何人,包括党舞、姜萍、黄军、邓海凤、夏雨濛等人。
“好咧师父,让我做什么?”
“佳雨,让其它人立即击毙帕魁。另外,让我带着梭信一起离开,缅军方护卫我们东大特遣队回归桂南省。”
“好的师父,我立即让我朋友翻译。”
……
经过半小时的斡旋,李佳雨带着变性女朋友卢克·巴巴尼亚,以及缅军方三位高级将领一起进屋商谈。
帕魁已经负伤在逃,梭信安排人员进行搜捕。
梭信同意当作人质,并派五百军人护送五艘货轮,直到东方大国洪景县交界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