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四国军人分头上了二十辆大货车改装成的运兵车。
楚河坐着马扎,感觉这运兵车怎么很低端?
像是战争片日寇时期的运兵装备。
起初,路上尘土飞扬,感觉极浓的土腥味,一个多小时后,道路变的崎岖不平,有极浓的腐叶潮湿味道。
真的感觉是在拍电影,哪有实弹演习的样子。
楚河感觉有点失望。
就在这时。
前方响起几声巨响。
黑色的夜空闪过几道红色的光芒……
凄厉的惨叫声此起彼伏。
翻译和司机前去了解情况。
不久返回,告诉李震,前方车辆被伏击,有三辆车被地雷和炸弹炸翻,七八十人受伤,死了五人。
大家一听,本来还怀有轻视的心,立即绷紧。
这特么哪是演习,是来剿匪的好吗?
李震又询问司机,离目的地还有多远。
司机说大概十公里左右。
“好,全体都有,列队,反恐处和特侦处所在的六组为前哨,其它小组按序跟上,保持十米距离,向左前方30度方向出发。”
李震发号施令。
伍奇出列敬礼,“是,首长。”
然后转身,“六组全体都有,跑步走。”
伍奇在前小跑,向左前方山林方向急行军,六组人员依次跟上。
楚河走在最后。
他感觉,这次任务好像很难,必定付出重大代价。
自己没有得到过多少国妈的照顾,还是自己照顾好自己为王道。
谁受益,谁先上。
其实,世界上哪有公平可言?
真正得到实惠的人,享受利益的人,早就狡兔三窟,在国外存钱、买房,一但有难立即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