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他坐到旁边的椅子上,双手搓了搓脸,“这两天忽然涌进来大量差评,连咱们的App在应用市场也被水军刷了。。。。。。。”
“赵总,又有三十多个订单。”一个小伙子举起手,“也是同一时段下的,要不要接?”
赵一铭看向我。
我想了想:“接。”
“万一又是恶意。。。。。。”
“接。”我打断他,“如果里面混着正常订单,拒了就是我们的损失。”
他点点头,转过身去处理。
我站在原地,胸口堵得慌。
杨辞这一手,算不上多高明,但狠。
跨年和元旦是旅游旺季,紧接着还有逃跑计划的音乐节,是全年流量最大的时间段之一。
她这么一搞,房源被卡住,宣传费用白花,精力白费,到了日子房子空着,想补救都来不及。
宋朝先咬牙切齿:“走,上楼!”
他这一嗓子,刚消停的几个员工又躁动起来,有人又拿起了花盆。
“干什么!”我吼了一声,“都给我把东西放下!”
宋朝先脸红脖子粗:“那就任由他们这么搞?这公司还开不开了?”
“行了行了。”我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要是连这点压力都扛不住,公司趁早关门算了。以前我在杭州,还被人收过保护费呢。望春山这点手段,就是小孩子把戏。”
宋朝先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旁边有人小声说:“要不报警吧?”
“报警……”我叹了口气,“等调查结束,跨年的黄金周早过了,不过还是报吧。”
赵一铭点点头,掏出手机走到一边。
我坐到旁边的椅子上,手指在扶手上一下一下地敲。
指节磕在塑料扶手上,“哒、哒”地响,像秒针在走。
时间不等人。
跨年不等人。
旅游黄金周不等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