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西装脱下来挂在衣架上,坐到办公桌前,把昨天没整理完的资料从抽屉里拿出来,一份一份摊开。
“咚咚咚。”
赵一铭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个保温杯。
“要开会?”
“嗯。”我抬起头,“团也团建了,也该动起来了,对了,报名外派的名单你给我一份,我这儿找不到了。”
“等着。”
他转身出去。
过了几分钟,他拿着一份名单走进来,递给我。
我接过来扫了一眼,跟之前那份差不多,香格里拉那一栏还是空的。
“香格里拉还是没人报名?”我抬起头。
“没人。”赵一铭在我对面坐下,拧开保温杯喝了一口,“那地方太偏了,年轻人都不愿意去。”
我叹了口气,把名单放到一边。
“行了,先把其他站点的定了。”
赵一铭放下保温杯:“你刚才说双线并走,我想了想,重庆这边的担子不轻啊。”
“那可不。”我靠在椅背上,坏笑了一声,“所以我选了全国线,轻松。”
“你倒是会挑。”
我们对着名单,把每个站点的站长和副手定下来,又把接下来的工作计划过了一遍。
窗外阳光慢慢移动。
赵一铭的保温杯续了两次水。
“老赵,重庆这边就交给你了。”
“你放心?”他笑了一声。
“有什么不放心的?”我坐直身体,“你办事,我放心。”
他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站起身:“行,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干了。”
“走吧,开会。”
会议室的门推开的时候,里面已经坐满了人。
后排还有人站着,靠在墙上,手里拿着笔记本。
“去搬椅子坐。”我走进去,一边拉开最前面的椅子,一边朝后面那几个站着的人说。
几个人转身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