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我,眼里全是慌。
他有签约的公司,有刚起步的音乐事业,有周舟,有还没出生的孩子。
如果落下案底,他的未来就毁了。
酒吧经理跑过来,看了看寸头的伤,皱起眉头,朝旁边的服务员说:“拿医药箱。”
服务员转身跑开。
经理又看了我们一眼,犹豫了一下,对旁边的人说:“报警吧,让警察来处理。”
报警。
这两个字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
我站在原地,手脚冰凉。
杜林的脸更白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没说出来。
一切都是因为我。
如果我不赌气,如果我不逞能,如果我听俞瑜的话直接走……
就不会有这些事。
如果杜林因此毁了前途,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周舟。
“等一下。”江诚从卡座上站起来,整了整衣领,走过来:“我们自己处理,不用麻烦警察。”
经理表情严肃:“不行。。。。。。。”
“门口那辆京A五个九的兰博基尼,”江诚打断他,“是我的车。”
经理愣了一下。
他看着江诚,上下打量一眼。
几秒后,他点点头:“行吧。”
大背头捂着肚子,脸色铁青:“小逼崽子,我今天让你死在这儿!”
江诚没理他。
他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喂,刘叔,我在重庆这边遇上点事……对,跟人发生了点冲突……我在重庆没熟人……好,我等您电话。”
他挂了电话,收起手机。
他挂了电话,拨开我,走到寸头面前。
从兜里掏出一张名片,丢在地上。
“这是我的名片,我是北京来的。”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寸头,“我希望你能好好考虑一下,最好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