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没什么事,出来散散心。”我看着她,“我还以为你走了呢。”
“小然的事还没解决,我不好走。”她挨着我,靠在车门上,把身上的披肩紧了紧。
“小然现在怎么样了?”
她看着喜来登大楼,叹了口气:“在房间自闭呢。”
我顿时犯了愁:“她就死盯着杜林不放了?”
“爱情……”艾楠顿了顿,“哪儿有那么容易说放下就放下的。”
这一句话直接给我干沉默了。
是啊。
爱情哪有什么说放下就放下的。
我当初也以为放下了,后来才发现,其实只是把它藏得更深。
深到连自己都找不到的地方。
我们之间又变得沉默。
我抽完一根烟,把烟头扔地上踩灭,思索着,想打破沉默:“你没感冒吧?”
同一时间,她也开口:“你没感冒吧?”
我们的声音叠在一起。
皆是一愣。
随后,我们“噗嗤”一笑,转头看向两个相反的方向。
虽然没有看向一处,可却让我们有种奇异的默契。
气氛也在笑声中轻松不少。
艾楠率先开口:“没有,昨天你临走前让酒店给我做了姜汤,又泡了热水澡,倒是你,穿着湿衣服就跑出去了。”
“没有。”我下意识挺了挺胸,“我身体素质强。”
说是这么说,可我下意识咳了一声。
“咳——”
她笑了一声:“嘴硬。”
我尴尬地挠了挠头。
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没感冒,但就是下意识咳了一声。
这一声咳嗽,像极了在爱的人面前表现出柔弱感,博取关心。
就像是小时候摔倒了,本来不疼,可妈妈一跑过来问“疼不疼”,就开始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