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一枚戒指,跳进冬天的长江,差点把命丢了。
“我不知道,只是本能的向找回戒指。。。。。。。。因为。。。。。。。那是我们最后的联系了,如果连它都沉了,我就真的把你弄丢了。”
她趴在我身上,脸埋在我颈窝里。
眼泪混着江水,一滴一滴,砸在我的皮肤上,烫的。
我抱着她,躺在冰冷的台阶上,看着灰蒙蒙的天。
云层很厚,看不见太阳。
……
最终,在周围好心人的帮助下,我们在公园对面的喜来登大酒店开了个房间。
我刷开房门,扶着艾楠走进去。
她浑身湿透,嘴唇发紫,还在发抖。
“先把湿衣服脱了。”我说。
她看了我一眼,没动。
我叹了口气,伸出手,去解她衬衣的扣子。
她的目光落在我脸上,没说话,也没动。
衬衣脱下来,扔在地上。
黑色的胸罩,湿透了,紧紧贴着皮肤。
我绕到她身后,摸到扣子。
肩带从她肩头滑下来,掉在地上。
她伸手,勾住内裤的裤腰,往下推。
黑色的蕾丝顺着她的腿滑下去,堆在脚踝。
她抬脚,跨出来。
现在,她身上什么都没有了。
站在我面前,赤裸着,浑身湿透,头发贴在脸上,水顺着脖子往下淌,流过锁骨,流过胸口,流过小腹,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滴在地毯上。
我看着她,移不开眼。
不是欲望。
是心疼。
她瘦了。
比上次在杭州最后一次做爱时瘦了很多,肋骨隐约可见,锁骨凹进去一块,像两口浅浅的碗。
肩膀在抖,嘴唇发紫,眼眶红红的,分不清是水还是泪。
我看着她。
这具身体,我看过无数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