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荡荡的客厅,盖着防尘布的沙发和茶几,安静的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
总感觉很陌生。
像是走错了门。
我给几盆花浇了水,然后走到阳台角落,掀开懒人沙发上的防尘布,一屁股坐上去。
沙发软软的,陷进去,整个人都放松了。
掏出黑兰州,点上一根。
深吸一口,烟雾在阳光里散开,慢慢往上飘。
可弹烟灰的时候,才发现忘了拿烟灰缸。
正想起身去拿,目光撇到一旁的一盆绿萝,便顺手拿过来,弹了弹烟灰。
刚弹完,心里忽然有点虚。
以前倒也这么干过。
代价就是被俞瑜骂了个半死,之后就不敢了。
虽然知道她此时身在北京,但总感觉她下一秒就会推门进来,瞪着我,叉着腰:“顾嘉!你又往我花盆里弹烟灰!”
我往四周看了看。
空荡荡的,只有阳光和我。
不对啊。
现在我一个人,怕个毛线?
今天的天气格外好。
阳光照进来,暖暖的,把整个阳台都染成淡金色。
我惬意地伸了个懒腰,长舒一口气:“舒坦。”
回过头,看了一眼空荡荡的房间。
反正俞瑜也不在,不如……
我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把衣服脱了个精光。
T恤,裤子,袜子,一件件扔到地上。
最后把内裤随手一扔,光着身子坐在阳台上,抽烟,晒太阳。
阳光照在皮肤上,暖洋洋的,像一层薄薄的被子。
“悠哉悠哉啊!”
以前我就想这么干,但俞瑜在,不好干。
现在家里就我一个,那不如彻底自由。
我拿过手机,拍了一张花盆的照片,发给俞瑜:「你不回来,你的花盆可就是我的烟灰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