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点头:“嗯。”
然后又是沉默。
我们就这么站在窗前,看着洪崖洞。
红桥上的行人来来往往。
江面上有游船驶过,拖出长长的白色浪花。
一切都那么热闹。
只有这间办公室,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过了很久,她转过身,朝那两个纸箱走过去,“你回去吧,我收拾完就走了。”
我跟过去,站在她旁边。
“我帮你搬下去。”
她没拒绝。
我弯腰,抱起一个纸箱。
有点重。
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
她抱起另一个。
我们一前一后走出办公室。
穿过办公区的时候,几个员工抬起头,看着我们。
没人说话。
只有目光,像无形的线,追着我们,一直到电梯口。
电梯门打开。
我们走进去。
门缓缓合上,隔绝了那些目光。
电梯下行。
数字一格一格跳。
18……17……16……
我们谁都没说话。
只有电梯运行的轻微声响。
我看着电梯门上倒映的她的影子。
她也看着。
可我们谁都没看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