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她这心态,我怎么放心去香格里拉?
艾楠有她的云海平原,有雪山有草原,有她想追逐的自由。
习钰有她的演艺梦,有镜头有灯光,有她想攀登的高峰。
可俞瑜呢?
她没有。
她活得像个行尸走肉。
每天三点一线,公司、家、超市。
没有能倾诉心声的朋友,没有可以依靠的亲人,受了委屈,只能去江边,对着江水跟她妈妈说。
也就我来了,才给她那千篇一律、毫无色彩的生活,添了点儿不一样的色彩。
我这一走。
她要是再受委屈,找谁去?
她不是艾楠。
没有一个合适的身份,理直气壮地让我留下来。
她也不是习钰。
会去争,会去抢,会直接跑到重庆来找我。
她只是站在那儿。
不远不近。
不争不抢。
等我自己走过去。
或者……等我自己走远。
抽完一根烟。
我把烟头按灭在楼梯扶手上,随手一丢。
又坐了一会儿。
“她应该洗完了吧?”
我站起身,用力揉了揉脸,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情绪揉散。
又拍了拍屁股上的土。
推开防火门,走回门口。
深吸一口气。
调整好表情,装作刚从酒吧回来的疲惫样子。
开门进去。
俞瑜正站在客厅,穿着睡衣,拿着毛巾擦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