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下手,看着窗外:
“不知道。”
“先收购过来再说。”
“交给赵一铭顶着,我回香格里拉陪艾楠。”
“以后……慢慢找法子。”
能有什么法子呢。
无非是把自己劈成两半。
一半留给香格里拉的雪山和爱人,一半埋在重庆的报表和会议里。
苏小然无奈道:“我都不知道该说你傻,还是说你讲义气。”
“你可以夸我长得帅。”
“还是让艾楠夸你吧。”她低下头,在键盘上敲了几下,“对了,我给你卡里转了153万。”
“转钱干什么?”
“废话,你现在那么缺钱,能凑一点儿是一点儿。”她没抬头,还在敲键盘,“我能力有限,只能帮你这么多。”
153万。
这点钱在树冠这个无底洞面前,连个水花都溅不起来。
可这个数字有零有整。
不是整数,不是凑个整好听的数。
是她把自己账上能动的钱全划过来了。
我有些无法接受,“这是你在杭州打拼七年,加了无数个班才攒的,你还说要把剩下的房贷都还了,你给我,你怎么办?”
“房贷慢慢还呗。”
她抬起头,对着镜头笑了笑。
“别理解错,这钱是借你的,又不是白送。”
我盯着屏幕上那张笑脸,鼻子忽然有点酸。
“感动了?”她歪了歪头,“既然感动了,回头还钱的时候,多给我点儿利息。”
“要不我给你写个欠条?”
“滚一边去。”她立刻皱眉,一脸嫌弃,“咱俩七年的友谊,你别拿这种东西恶心我。”
“好,那我收下了。”
“这还差不多。”
“刚来重庆的时候,跟你借十万,你死活不借。”我调侃说:“现在掏钱倒是挺积极。”
“那能一样吗?”苏小然靠在椅背上,“这次你是真遇上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