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错什么了?
……
第二天。
我跟赵一铭打了招呼,没去公司。
中午吃完饭,我瘫在电脑前打游戏,俞瑜收拾完碗筷,拿着抹布擦桌子、拖地。
阳光从阳台洒进来,灰尘在光柱里慢慢飘。
“操!这傻逼打野会不会玩?!”
“顾嘉。”俞瑜的声音从厨房门口传来,“不许说脏话,不然晚上没你饭吃。”
我缩了缩脖子,把到嘴边的第二句“操令堂”咽了回去。
俞瑜拖地拖到我脚边,用拖把杆轻轻捅了捅我的小腿:“脚抬一下。”
我乖乖把脚抬起来。
她拖干净那块地,然后去洗了手,端着一盘洗好的青提走过来,放在我手边。
然后她拉过另一把椅子,在我旁边坐下,看着我打游戏。
我一骂人,她就唠叨。
可奇怪的是,我一点也不觉得烦。
反而有点……享受。
好像日子本来就该这么过。
有个人在旁边,絮絮叨叨,管着你几点睡、洗不洗脚、说不说脏话。
……
下午四点多,手机响了。
是杜林。
“喂?顾嘉!晚上有空没?来酒吧,给你践行!”
我看了一眼旁边正在看书的俞瑜,说:“算了,不去了,明天还得赶早班机。等订婚吧,你们来香格里拉,我请你们好好喝,管够。”
“行吧。”
挂了电话,俞瑜抬起头:“怎么不去?”
“没意思。”我把手机扔到一边,重新握住鼠标,“还不如在家打游戏。”
其实,我是想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