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现在,就这样猝不及防地,把封条撕开了。
我看着她。
她也不催我,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没有质问,没有愤怒,甚至没有什么特别强烈的情绪。
就只是……想知道一个答案。
但我太了解她了。
她越是平静,底下越是暗流汹涌。
我挠了挠后脑勺,试图组织语言:“你……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我……我跟习钰那段儿,不是都说了吗,那时候我们不是分手了嘛,我那时候心里空得厉害,就跟她做过几次爱……”
“我说的不是那个叫习钰的小姑娘。”
艾楠再次打断我,声音依旧平稳,却像一根针,精准地挑开了我最不敢面对的那层纱,“我知道你不爱她。
你俩,顶多算一对早恋的小学生,根本不懂什么是爱。
她不适合你,你俩也不般配。
我说的是俞瑜。
那个假女友。
我想知道,你有没有爱过她。”
我最终放弃了所有狡辩和粉饰,因为在艾楠面前,那些都没用,说:
“我不知道。”
“在重庆那段时间,我像条快淹死的狗。”
“是她……扇了我两巴掌,把我从水里拽了上来。”
“我们之间……从来没说过‘爱’这个字,所以,我真的不知道……那算不算爱。”
气氛再次陷入沉默。
这次沉默更厚重,压得人喘不过气。
“噗嗤。”
艾楠忽然笑出了声。
我愣住,剩下的话卡在喉咙里,错愕地看着她。
她脸上的平静被这个笑容打破:“看把你吓的,我就随便问问。”
随便问问?
我看着她笑得轻松的模样,紧绷的神经却没有半分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