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说放手,不过是理智压过了情感。
可理智这东西,在深夜独处、在酒精上头、在那个“特别”的人又一次出现的时候,能撑多久?
如果对方也不是什么好鸟,半推半就,或者干脆主动撩拨……
那做爱出轨什么的,也就不是什么不可能发生的事了。
到那时候,就不是几句难听话那么简单。
身败名裂,前途尽毁,都是轻的。
“操。”
我骂了一句,把烟头用力摁在地上,碾得粉碎。
抬头看着杭州灰蒙蒙的夜空,几颗星星要亮不亮地挂着。
烦。
还是烦!
我怎么也没想到,时隔三个月回杭州,迎接我的不是事业上的烂摊子,也不是寻找艾楠的渺茫希望。
是我最好的朋友,闷不吭声地,给我来了这么一出。
生活真像一锅熬糊了的粥。
你刚撇干净一层沫子,底下又冒出来更糟心的东西。
没完没了。
晚风吹过来。
这座城,还是这么闷。
闷得人喘不过气。
想逃。
我走到停车场,拉开车门坐进去,没急着发动。
手搭在方向盘上,看着窗外。
这座城市还是老样子。
灯火璀璨,车流如织。
可有些人,有些事,已经悄悄变了味道。
就像一坛埋了很久的酒,你以为它会越陈越香。
可等你挖出来打开,才发现里面早就酸了、馊了,只剩下一股刺鼻的、让人想吐的味儿。
嗡——!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
我掏出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