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口冒着袅袅的热气。
“咖啡,”她把杯子放到我们面前的茶几上,“我自己煮的,请你们喝,没放糖,当然,要糖也没有。”
“谢谢。”
我端起杯子,浅尝了一口。
好苦……
习钰也端起来喝了一口,笑说:“很好喝,谢谢你。对了,二当家,我们能不能再拍一张?我想放回这个时间胶囊里。”
“当然可以。”
她走到墙边,拿起那台看起来也有些年头的单反相机,检查了一下,然后指了指钢琴,“坐到那儿拍吧。”
习钰立刻看向我,眼神里带着询问。
我点了点头,站起身:“好。”
我走到钢琴前,坐下。
二当家搬来另一张琴凳,放在我身后,“你坐这张,背对着他,靠在他背上。”
习钰脱掉身上那件黑色西装外套,搭在沙发扶手上,走到我身后的琴凳坐下,身体微微向后靠,后背贴在了我的背上。
“帅哥,你手放钢琴上,随便弹几下,摆个样子就行。”
我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抬起双手,悬在琴键上方。
食指落下,按下一个白键。
“咚——”
一个音符,响起。
下一秒,我的手指在琴键上跳跃起来,弹的是郑中基的《无赖》。
我缓缓开口:
我间中饮醉酒,很喜欢自由
常犯错爱说谎,但总会内疚
遇过很多的损友,学到贪新厌旧
亦欠过很多女人
……
欠过很多女人吗?
或许吧。
但此刻,我最亏欠的,毫无疑问,是身后这个,把整个青春都悄悄系在我身上的傻姑娘。
二当家愣了一下,举着相机的手停在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