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
她小声抱怨,鼻尖有点红。
“活该,”我没好气地笑骂,“是谁非要雨中漫步,非要浪漫至死的?现在知道挨冻的滋味了吧?”
习钰把脸埋在我胳膊上撒娇,“我喜欢雨,但也怕冷怕湿嘛。”
她抬起头,眼睛滴溜溜地转。
目光落在我身上这件黑色的休闲西装外套上,脸上露出一抹狡黠的坏笑。
“这个时候,男生是不是应该有点儿绅士风度呀?”
我把伞往她那边又偏了偏:“不好意思,本人是西格玛男人,而我要的是温度,不是风度。让你为了美,不穿厚点儿。”
习钰不说话了,只是仰着小脸,可怜巴巴地看着我。
那双漂亮的眼睛湿漉漉的,配上被冻得微微发红的鼻尖和脸颊……
杀伤力有点大啊。
我盯着她看了三秒,然后认命般地叹了口气。
“你啊……”我无奈地摇摇头,把伞柄塞进她手里,“拿着。”
然后,我脱下身上的西装外套,披在她肩上,又往前拉了拉,把她整个裹住。
外套对她来说有点大,下摆几乎到了她大腿。
习钰把胳膊伸进袖子里。
穿好后,她把伞塞回我手里,然后重新搂住我的胳膊,仰起脸冲我傻笑,眼睛弯成了月牙。
“嘿嘿,就知道你最好了。”
“走吧,”我揽住她的肩膀,把她往怀里带了带,“去前面看看,找个能避雨的地方。”
因为下雨,山城步道上的人很少。
青石板路被雨水冲刷得发亮,倒映着两旁老建筑的模糊影子,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泥土和植物气味。
这里我也只来过一次,还是大学毕业前的那个周末,和杜林、武泰他们一帮人来的。
具体干了什么,大部分都模糊了。
只记得很开心,青春好像怎么挥霍都用不完。
多年不来,这里变化不小。
两旁的店铺多了许多,装修得或文艺或复古,招牌在雨幕里闪着各色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