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住她,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我们看着彼此。
像是要把这一刻,深深地、狠狠地刻进骨子里。
窗外,重庆的夜晚依旧灯火通明。
江对岸的朝天门码头,游轮的灯光在江面上拉出一道道晃动的光带。
这座城市的夜晚,从来不会真正黑暗。
总有人在狂欢,总有人在哭泣。
总有人……在告别。
这一夜,我们做了很久。
从床上到浴室,再到客厅的沙发。
像是要把这些年错过的、压抑的、没说出口的,全都用这种方式表达出来。
习钰像是不知疲倦。
“顾嘉……”
她一遍遍喊我的名字。
声音从最初的娇柔,到后来的嘶哑。。。。。。
第二天,我们哪儿也没去,就窝在家里做爱。
饿了就叫外卖。
困了就抱着睡一会儿。
醒了就继续。
为了不浪费每一分每一秒,我甚至吃了药……
想起杜林那天在厕所里的样子——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说这辈子对女人都不感兴趣了。
现在……
这回旋镖总算落我头上了。
……
星期一早上九点,我把习钰送到江北机场。
她穿着一条米色的连衣裙,脸上化了精致的妆,站在人来人往的出发大厅里,格外扎眼。
来往的旅客,无论男女,都会多看她两眼。
“你看,”我笑着说,“就你这脸蛋,这身材,到了苏州肯定大红大紫,到时候那些经纪公司排着队捧你,你得挑花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