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笑,就像开了闸。
“哈哈哈……”
我们俩笑得直不起腰,趴在床上,肩膀一耸一耸的。
“幼稚死了……”
“你还说我?”我喘着气,“你比我更幼稚!”
俞瑜没说话,也翻了个身,背对着我。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我们俩还没平复的呼吸声。
过了一会儿,俞瑜小声说:“你出去。”
我没动。
“这床这么大,”我看着天花板,“咱俩一人一半呗。”
她没吭声。
我看不到她的表情,不知道她是同意了,还是懒得理我。
“空调温度太低了。”她忽然说。
我愣了一下。
这话什么意思?
是默认了。
我从床上爬起来,拿起床头柜上的遥控器,“嘀”地一声,把温度从22度调到25度。
然后我拉过被子,轻轻盖在她身上。
她没动,也没说谢谢。
我拿过门口衣架上的外套,躺回刚才的位置。
就这样,我睡床尾,她睡床头,中间隔着大半张床的距离。
谁也没再说话。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空调轻微的运转声,和我们平缓下来的呼吸声。
我把外套盖在身上,打了个哈欠。
困意像潮水一样漫上来,很快就把我吞没了。
……
这一觉睡得特别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