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神里有担忧,有紧张。
我知道他在担心什么。
怕我想不开。
怕我做傻事。
我笑了:“放心,我不是那种会轻易结束生命的人。”
为了个女人要死要活?
不至于。
真不至于。
杜林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膀。
拍得很重。
重得像要把所有的力气都传给我。
“行,”他说:“有事随时打电话。”
我点点头:“先走了。”
说完,我挂上档,松开刹车。
车子缓缓向前滑出。
刚开出几米,我犹豫了一下,踩下刹车。
把车倒回去。
停在苏小然面前。
苏小然立刻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我。
我看着她,“杭州……我以后就不回去了,你帮我把我在杭州的财产处理一下。杭州那套江景房,写着我和艾楠两个人的名字。
你问她,如果她还愿意住在那里,就把我的名字划掉,过户给她。
如果她不住了,就卖了吧。”
以前总听人说因为一个人,爱上一座城,因为一个人,恨上一座城。
那时候听到这话,总觉得这帮人真矫情,跟傻逼似的。
如今回头去看,我也是个傻逼。
我顿了顿,想了想:“车库那辆代步的奥迪A6,也卖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