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刚走在他右侧,镇魂鼎悬在头顶,鼎口朝下,缓缓旋转。
每转一圈,就有数百只诡奴被吸入鼎中。
他双手掐诀,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但那张横肉纵横的脸上满是“老子今天要大赚一笔”的兴奋。
柳淑彤走在赵文渊左侧,摄魂镜悬在身前,镜面朝外。
那镜面亮得像一泓清水,诡奴的身影倒映其中。
每倒映一只,那只诡奴就僵在原地,一动不动,像被施了定身术。
她身后的一群女鬼差负责收尾,锁链一甩,拖过来,打鬼棒一敲,塞进袋子。
周元朗的镇魂钟悬在头顶,钟声每隔三秒响一次。
“铛——铛——铛——”
钟声并不响亮,甚至有些沉闷。
但每次响起,方圆数百米内的诡奴同时僵住,保持着前一刻的姿态,像被人按了暂停键。
沈流云盘膝坐在半空,泣魂琴横在膝上。七根琴弦自己震颤,不需要他拨动。
赤、橙、黄、绿、青、蓝、紫,七种颜色的音波从琴弦上扩散开来,如同七把无形的镰刀,所过之处诡奴成片倒下。
楚尘走在队伍最后方,纳魂瓶悬在头顶,瓶口朝下。
吸力不强,甚至称得上温柔,但范围极广。
方圆数百米内的诡奴,同时感觉身体一轻,飘起,朝瓶口飞去,像一群被龙卷风卷起的落叶。
陆沉渊走在最边缘,拘魂伞撑在头顶,伞面缓缓旋转。
他的动作最悠闲,甚至还在打哈欠。
但那伞每转一圈,就有数百只诡奴被吸到伞面内,然后消失不见。
周围的诡奴像被七台巨大的吸尘器同时对准,成片成片地被吸走。
那些诡奴想要涌上来攻击,还没冲进十米范围内,就被吸力扯得离地而起,根本近不了身。
七位司长一边收割,一边朝诡奴群最深处那六道身影走去。
步伐不紧不慢,像是在自家后花园散步。
赵文渊负手而行,暗紫色官袍在血雾中翻飞。
“老几位——”
他开口,声音不大,但周围几位司长都听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