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位司长对视一眼,心不甘情不愿地收回了锁链。
锁链从黑袍男诡异身上滑落,发出“哗啦”的脆响。
黑袍男诡异终于从那种被七马分魂的酷刑中解脱了出来。
他瘫软在地上,像一滩烂泥。
魂体暗淡得几乎透明,表面的裂纹密密麻麻,看起来随时可能碎掉。
他趴在地上,大口喘着气。
虽然诡异不需要呼吸,但此刻他本能地做着这个动作。
劫后余生。
真正的劫后余生。
他甚至顾不上自己还趴在地上、姿势狼狈,顾不上周围还有几十个黑袍人正用那种看猎物的眼神盯着他。
魂体还没散就好。
谢必安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这团烂泥。
然后——
他伸出手,对着黑袍男诡异的魂体,轻轻一点。
一道白光从指尖射出,没入对方魂体。
“嗡——”
白光在魂体内扩散开来,像一股暖流,沿着那些密密麻麻的裂纹流淌。
裂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暗淡的魂体渐渐恢复了一丝光泽。
黑袍男诡异浑身一颤,感觉那股深入魂核的虚弱感消退了不少。
他艰难地抬起头,看向面前这道白色身影。
白衣,折扇,清秀的面容,温和的笑意。
看起来人畜无害。
但黑袍男诡异的魂核,本能地颤了一下。
这种笑……
他太熟悉了。
刚才那些家伙,就是带着这种笑,把他拉成“木”字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