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管事不要啊!”
“那是图腾神兽!杀不得!”
“会降天罚的!我们都要陪葬啊!”
角落里的土著矿工们吓得魂飞魄散,纷纷惊呼阻拦。
有人磕头,有人掩面,有人瘫软在地。
仿佛张凡要杀的不是一只猴子,而是要毁灭整个天地。
张凡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不搭理这些无知的土著们。
蝼蚁畏神,修仙者逆天。
道不同,不相为谋。
玄石猴察觉到了杀机。
它猛地转头,赤色的眼珠锁定了疾驰而来的张凡。
一声震耳的嘶吼从它喉咙中迸发。
在它的认知里,从没有任何生物敢对它的族群动手。
这是冒犯。
对神兽尊严的冒犯。
玄石猴龇牙咧嘴,扔下嘴里的矿石,挥动粗壮如铁的右臂,裹挟着蛮荒猛力,迎面砸向张凡的刀光。
第一刀。
张凡步伐不停,手腕翻转,灭尘刀自下而上撩出一道凌厉的弧线。
刀光与猴臂相撞。
没有金铁交鸣。
没有力道胶着。
灰白刀气如同切纸,毫无阻碍地掠过玄石猴的手臂。
“噗——”
整条猴臂从肩关节处齐根断裂,飞出丈远,撞在岩壁上弹落。
断面光滑如镜,腥血如注。
“吱嘶——!”
凄厉的惨叫响彻整个矿道。
玄石猴的赤色眼珠中,傲慢瞬间碎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纯粹的、来自生物本能深处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