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不归脸色终于变了。
"你们——"
马惊鸿已经冲了上去。
段不归本能地抄起腰间的矿镐,双手高举过头顶,朝马惊鸿劈面砸下来。
矿镐带着风声,力道不小。
但马惊鸿侧身一闪,左手五指如钩,精准地扣在段不归的右腕上,用力一拧。
"咔嚓!"
腕骨碎裂的声响让周围矿工齐齐倒吸一口凉气。
矿镐脱手飞出,段不归惨叫一声还没落地,马惊鸿一脚踹在他胸口。
"砰!"
金丹修士的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倒飞出去,摔在碎石地面上滑出一道长的血痕。
"师叔!"
三名易运宗筑基弟子大惊失色,想要冲上来。
"拦住他们!"石魁反应极快,一声暴喝,二十几个土著矿工蜂拥而上,将三人死按在地上。
这些矿工常年挖矿,膀子粗壮如熊,失去法力的筑基修士在他们手底下跟鸡崽子没区别,挣扎了几下便动弹不得。
马惊鸿没有理会旁人。
他走到段不归面前,居高临下。
"金丹修士?"马惊鸿扬起马鞭,"在外面老子见了你得绕道走。可惜啊……"
鞭子落下。
"啪!"
段不归后背皮开肉绽,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这里没有灵力。"
又一鞭。
"啪!"
鞭尾卷过段不归的面颊,带出一道血槽。
"你那个老杂毛师父不在。"
再一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