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从蒲团上歪倒,后脑勺撞在床板边沿。
"嘶——"
他抱着脑袋蜷在地上,眼前一阵一阵地发黑。
那种感觉很具体。
就跟前世通宵搞完一整夜,第二天早上脑袋被灌满水泥一样。
晕、沉、恶心、注意力涣散,连一个完整的念头都拼不起来。
张凡趴在地上足足缓了半刻钟,才勉强爬回床上。
他躺着,看油灯的火苗慢慢归位,从三盏变成两盏,再变成一盏。
"行了。"
"不练了。"
"狗都不练,猪也不练。"
"钱大壮说得对,这玩意就不是人该碰的。"
张凡在被子里翻了个身,闷声骂了一句。
今晚的白龙珠修炼也泡汤了。
这种脑袋被掏空的状态,别说运功,连数数都费劲。
他把被子拉过头顶,闭上眼。
"等神魂养回来再说。不,养回来也不说。先修青云诀,先攒灵液,先把境界往上拉。"
"磨刀不误砍柴工。"
"老子砍柴都还没砍明白,磨什么刀。"
这一夜,他睡得很沉。
第二天醒来,脑袋里还残留着闷疼。
张凡没有去广场修炼,在宿舍里躺了一整天。
钱大壮中午过来敲门,问他是不是死了。
张凡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朝门口竖了个中指。
钱大壮骂了一句"神经病",走了。
王芳下午来送了一块灵米饼,搁在门口喊了一声"张师兄保重"就跑了。
张凡捡起灵米饼,硬邦邦的,啃了两口,又躺回去。
到了第三天,脑袋才不疼了。
晚上他重新摸到广场修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