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长老,此术既然这么难,整个安阳坊市,有几人练成?”
石长老皱眉。
“你问这个作甚?”
“请长老直说。”
石长老思索几息。
“据我所知,没有炼气修士练成。筑基修士倒有两人研究过,但他们有更好的法术,没人真拿它当主修。”
“那沧海论道上,有几人会防它?”
石长老没说话。
沈若兰的神态变了些。
张凡继续道:
“法术越难练,懂的人就越少。那些大派弟子身上法器符箓不少,防的是什么?火弹、水箭、飞剑、毒针、缚身之术。”
“他们的护身符挡实体攻击,护体法器挡灵力冲击,轻身符防近身压迫。”
“可若我打的不是人,而是他们符箓激发前的灵力节点呢?”
石长老皱得更深。
张凡把薄册按在掌下。
“正面硬拼,青云门给不了我极品法器。拼灵石,我也拼不过落云宗、七玄门那些肥羊。”
“肥羊?”
沈若兰看他。
张凡咳了一声。
“弟子口误。是资源深厚的同道。”
沈若兰没有拆穿。
张凡接着说:
“既然拼不过,就不能走他们熟悉的路。别人都在刀口上加铁,我就捅刀柄。别人盯着我火力强不强,我偏打他法术顺不顺。”
“破灵术不能直接杀敌,这反而是好事。没人怕它,才没人防它。”
他停了一下,语气添了几分散修式的实际。
“斗法这事,说穿了就是谁先让对方的手段失效。飞剑偏半尺,符箓慢半拍,护身灵光晚开一息,命就不在自己手里了。”
“我若练成此术,在擂台上不求一击定乾坤,只求让对手最稳的那张牌失效。”
“到那时,差的不是修为,是命。”
石长老没反驳。
这番话听着有些野,却并非胡说。
大派弟子最强之处,是资源齐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