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胸口有洞的是被他把脚心电焦之后送到拆船台上,被钢板活活砸死的。
他们围着他,越靠越近。
他举起电棍按亮开关,电弧在黑暗中“噼里啪啦”地闪着蓝光。
“别过来!别过来!我打死你们!”
他挥舞着电棍往门口冲。
门口的两个手下已经不见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跑的。
他冲到门口推门,门打不开——集装箱的门是从外面锁的,钥匙在他自己兜里。
他掏钥匙,手抖得像筛糠一样,钥匙对不准锁孔。
“侯队长。”身后所有的死人同时开口,声音震得集装箱的铁壁嗡嗡响。
“你电我们的时候说过一句话——‘叫啊,叫破喉咙也没人听得见’。”
“现在我们把这句话还给你。”
集装箱里的灯灭了。
黑暗中,无数只冰凉的手抓住了他。
他感觉自己的手臂被扭住,脚被按住,身体被按在地上。
然后他听见了一个声音——电棍按亮的声音。
“噼里啪啦。”
电棍顶在了他的脚心上。
钻心的疼痛从脚底直冲头顶,他惨叫了一声。
然后是第二下,第三下,第四下。
他数不清被电了多少下。
电流通过他的身体,心脏开始乱跳,呼吸开始困难,意识开始模糊。
他最后听见的声音,是那些死人一起在数数。
“一,二,三,四,五……这是你电我们的次数。现在全部还给你。”
第二天早上,侯彪的手下打开集装箱,发现他躺在地上。
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