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半斤白酒,他站起来,想去上厕所。
走到厕所门口,脚下一滑,摔了一跤。
头撞在门槛上,磕破了皮,血流了一脸。
他骂骂咧咧地爬起来,用手抹了一把脸上的血,走进厕所。
厕所里没有灯,黑漆漆的。
他摸黑蹲下去。
蹲了没几秒,头顶传来一声响——“咔嚓……”
他抬头看。
天花板上的一块水泥板掉了,砸在他头上。
“砰——!”
他眼前一黑,倒在地上。
等外面的人发现他的时候,他已经死了。
水泥板砸碎了他的头骨。
——————
马建军听说马德厚跑了、刘老六死了的消息后,收拾东西准备跑路。
他把自己攒下的钱从床底下翻出来,塞进一个蛇皮袋里,然后骑上摩托车,往村外开。
开到村口那条土路上,摩托车突然失控——前轮爆胎了。
他被甩了出去,摔在路边的石头上。
头撞在石头上,当场死亡。
——————
那三个买媳妇的光棍汉,也在同一天晚上出了事。
年纪大的那个把女人拖回家后,把她锁在柴房里,自己喝了半斤白酒,然后去柴房“办事”。
打开柴房门的时候,门上的铁栓弹了出来,弹在他眼睛上。
他惨叫一声,捂着眼睛蹲下去。
女人趁机挣脱了手上的绳子,从柴房里跑了出来。
他想追,但眼睛疼得睁不开,一脚踩空,从台阶上滚了下去,头撞在院子里的石磨上,当场死亡。
女人跑出了村子,被路过的货车司机救走,送到了治安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