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前开始发黑。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突然开了。
走廊里的灯光照进来,照亮了床边。
没人。
床边什么都没有。
赵德胜大口喘气,浑身是汗。
他看了一眼门口——护士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记录本。
“先生,您怎么了?”护士走过来。
“有人……刚才有人在我床边……”
护士看了看四周。“没人啊。病房的门一直关着,我没看见有人出去。”
赵德胜坐起来,看了看床底下,又看了看窗帘后面。
没人。
什么都没有。
“先生,您是不是做噩梦了?”护士问。
赵德胜没说话。
他确定那不是梦。
他确定有人站在他床边,捂住了他的嘴,按住了他的胸口。
但现在那个人不见了。
“您需要我帮您叫医生吗?”护士问。
赵德胜摇头。
护士走了。
赵德胜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再也不敢闭眼。
天亮之后,医生来查房。
检查了他的头部和肩膀,说恢复得不错,再观察一天就可以出院。
赵德胜点头。
他不想在医院待了。
但出去更不安全。
上午十点,他的手机响了。
一个陌生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