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坤!阿坤!”老马拍他的脸。
阿坤没反应。
“他晕了。”老马说。
葛四站在路边,看着那辆栽进排水沟的金杯面包车,脸色铁青。
车不能开了。
他们被困在路上了。
这里离市区还有十几公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
“打电话叫人来接。”葛四说。
老马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响了很久,没人接。
又拨了一遍,还是没人接。
“没人接。”老马说。
“打小谢的。”
老马拨小谢的号码。
响了,接了。
“喂?”
“小谢,你在哪儿?”
“我在医院,老葛在缝针。怎么了?”
“我们的车栽沟里了,你来接我们。”
“在哪儿?”
“东区老路上,快到工业园区的那段。”
“行,我过去。”
电话挂了。
葛四站在路边,点了根烟。
夜风吹过来,有点凉。
他缩了缩脖子,往路中间走了几步。
路上什么都没有。
只有那根横在路中间的圆木——不对,那根圆木已经被他们搬开了,路上应该是空的。
但他总觉得哪里不对。
他说不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