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四放下酒杯,看着老马。“谁?”
“不知道。但这也太巧了。”
葛四沉默了很久。
“让兄弟们今晚都别走了,就待在仓库里。”他说,“天亮再说。”
老马点头,出去通知其他手下。
仓库里除了葛四和老马,还有六个手下。加上已经去医院的老葛和小谢,一共十个人。
老马把六个手下叫进来,关了仓库大门,从里面锁上。
“今晚都在这儿待着,哪也别去。”老马说。
六个人面面相觑,但没人敢说什么。
葛四靠在转椅上,闭着眼睛,脑子里在盘算。
面包车着火,卡车爆胎。
两辆车,两件事。
如果是有人搞他,这个人是谁?
周魁的人?不可能,周魁的人全死了。
其他竞争对手?他在东区没有对手。
仇家?他得罪的仇家多了去了,但没有一个有这个本事。
他想不出来。
“哥,要不要报警?”老马问。
“报警?”葛四睁开眼睛,“报什么警?说我的车着火了,轮胎爆了?治安局管这个?”
老马不说话了。
仓库里很安静,只有头顶日光灯的嗡嗡声。
葛四站起来,走到仓库后面,推开关着那六个女孩的小房间的门。
女孩们挤在一起,有的在哭,有的在发抖。
他看了一眼那个长头发的女孩——她蜷缩在角落里,脸色苍白,嘴唇发紫,浑身在发抖。小谢给她喂的药起作用了,她现在连站都站不稳。
葛四关上门,走回去。
走到半路,他听见头顶传来一声响——“嘎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