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得罪的人多了去了。二十年,他踩了多少人,砍了多少人,杀了多少人,他自己都数不清。
想搞他的人,多了去了。
但那些人,要么死了,要么残了,要么跑了。
谁还有胆子搞他?
“哥,要不你先回去休息?”沙德贵说,“这里我来处理。”
沙德胜点点头,转身走向停车场。
他的奥迪A8还停在车位上。
他上车,发动引擎,开出停车场。
他想回家。
车开到半路,他的手机响了。
他拿起来一看——沙德贵。
“又怎么了?”
“哥,又出事了。”
沙德胜的手握紧了方向盘。“说。”
“小东北死了。”
小东北,沙家班的打手,跟了沙德胜六年,手上有三条人命。今天在水泥厂,砍刘三手的人就是小东北——他按住刘三的手,沙德贵下的刀。
“怎么死的?”
“从楼上掉下来摔死的。”
“什么?”
“小东北在自己家阳台上晾衣服,阳台栏杆断了,他从六楼掉下来,当场死亡。”
沙德胜把车停在路边,握着方向盘,手指发白。
又死了一个。
阿昆死了,小东北死了。
都是沙家班的骨干。
都是跟了他十年以上的人。
“哥,这不对。”沙德贵的声音在发抖,“有人在针对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