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酒杯,盯着那扇窗户。
窗户关着,玻璃上什么都没有。
他松了口气。
正准备再倒一杯酒,他听见另一个声音。
从身后传来。
“董七。”
他猛地回头。
客厅里站着一个人。
一个女人。
五十多岁,头发花白,穿着破旧的衣服,站在烛光里。
刘翠花。
那个疯掉的女人。
她不是应该在精神病院吗?
董七的手开始抖。
刘翠花看着他,不说话。
只是看着。
然后她笑了。
笑容温柔。
“董七,我儿子退学了。”
“他本来可以考上大学的。”
“现在他退学了。”
“在工地上搬砖。”
“你知道吗?”
董七摇头。
他不知道。
他从来不关心那些。
他只知道,刘翠花没交保护费,所以该打。
打晕了,扔垃圾堆里。
疯了,送精神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