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目没问题。基金会的账面上每一笔都清楚,那部分走的都是海外账户,查不到。”
邱成安沉默几秒。
“让保育员们管好嘴。不该说的别说。”
“知道。”
周桂芳退出去。
门关上。
邱成安坐回椅子上,盯着那碗汤。
汤面上漂着一层油花,热气还在冒。
他想起最近那些“意外死亡”。
殡仪馆的、冷库的、医院的,一个接一个。那些人都是这条线上的人,都死了。
死法各不相同,但都叫“意外”。
他不信意外。
但他也不信有人能查到他头上。
他的背景太深了。二十年的慈善积累,三十多项荣誉,无数政商关系。谁敢动他?
他端起汤碗,继续喝。
汤有点凉了。
他没在意,喝完最后一口,放下碗。
然后他站起身,走出办公室。
走廊里很安静。三楼只有他一个人,其他房间都空着。他走到楼梯口,下楼。
二楼是宿舍。门关着,透过门上的玻璃能看见里面的高低床。十几个孩子已经睡了,房间里传出细微的呼吸声。
他在一扇门前停住。
门上的标签写着“小雨”。
他透过玻璃往里看。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小床上。那个下午摔倒的小女孩蜷缩在被子里,睡得很沉。
邱成安看了几秒。
转身下楼。
一楼餐厅已经收拾干净,桌子椅子摆放整齐。厨房的灯还亮着,两个阿姨在洗碗。
他穿过餐厅,走到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