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但那种持续不断的“嘀嗒”声,像一根针,轻轻刺着她紧绷的神经。
还有那股铁锈味。
越来越清晰。
混在空气中,钻进她的鼻腔,附着在她的舌根。
让她嘴里泛起一种淡淡的腥涩。
田桂芝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别疑神疑鬼。
可能是最近太累,神经衰弱,出现了幻听和幻嗅。
她走回办公桌后,重新坐下,强迫自己继续看文件。
但注意力再也无法集中。
“嘀嗒。”
“嘀嗒。”
声音像秒针,规律地敲打着寂静。
铁锈味在鼻腔里沉淀,越来越浓。
浓到……她开始觉得有点头晕。
不是剧烈的眩晕,而是一种逐渐加深的昏沉感。
像是缺氧,或者低血糖。
她放下文件,揉了揉太阳穴。
视线又开始模糊。
她看了眼桌上的保温杯,端起来,想再喝点水。
杯子里空了。
她起身,走到饮水机旁,拿了一个纸杯,按下热水键。
热水流出的声音暂时盖过了“嘀嗒”声。
她接了半杯热水,小心地吹了吹,喝了一小口。
水温很高,烫得舌尖发麻。
但那股铁锈味,似乎被热水冲淡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