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方国珍恐不会轻易就抚,此事还有反覆。」郑用和又道。
「明公说得是。」邵树义连连点头。
与此同时,他悄悄看向郑宁,做出了抱歉的表情。
郑宁不解其意,有些惊讶。
「小虎,你说方国珍所图为何?」
「明公说得对。」
邵树义一边应付老登,一边做出了「安陆」的口型,然後再次拱手致歉。
郑宁恍然大悟,又用眼神示意邵树义说错了话。
邵树义立刻肃容而立。
「小虎,你在想什麽?」郑用和奇道。
「我在想,明公高见。」邵树义脸不红心不跳地说道。
郑用和无奈地看了他一眼,道:「罢了,午时了,先吃饭吧。」
「明公高————好,正要叨扰呢。」邵树义笑道。
「你最近和费雄走得很近?」郑用和示意孙女过来搀扶他,说道:「官场有传闻,你想娶他二女儿?」
邵树义仿佛被雷劈中了,讷讷无言,道:「闹着玩的————」
郑用和只觉左臂微微一紧,叹道:「让你当官你还不愿意。罢了,先吃饭吧。
"
邵树义微微扭过脖子,看向郑宁。
对方脸上已然没了红晕,而是一脸惨白。
一顿饭吃得没滋没味。
饭菜撤下去後,郑用和精力不济,自回书房午睡去了。
邵树义在花园内转来转去,果然,很快「刷新」人物了。
石榴站在一棵桂花树下,看着邵树义,阴阳怪气道:「我说费二娘子人在太仓,为何不来这呢,原来是心虚了啊。」
「阿慕呢?」邵树义问道。
「在窗前对着海螺发呆呢,许久了。」石榴越说越气,道:「怎麽?觉得费雄对你更有用?也是,阿慕爹娘早逝,在这个家里孤零零的,对你也没什麽帮助。难怪」
邵树义突然笑了。
挑明了?挑明好啊,不然我还得假装两个人之间没关系,要以礼相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