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们只要帮助百姓了,大哥张望松就会夸赞他们。
在他们看来,得到大哥一句夸赞是最荣耀的事。
以前他们引以为傲的坑蒙拐骗都戒了,当然,吃喝嫖赌戒不了。
好玩的是,他们吃喝有度,嫖这种事,反正青楼合法也说不出什么来。
赌,他们以前赌钱,后来不涉及钱了。
打嘴巴,贴纸条,抽皮筋,喝凉水,反正花样百出,就是不赌钱。
就是这样一群人,为什么还能被收买去当杀手?
他们就算没变好之前,也不敢去杀人啊。
连续多日的暗中查访,让方许越发觉得这个时代的张望松不一样。
于是他决定干脆直接些,就算不直接接触张望松,也要直接接触崔昭正。
很奇怪,按理说以慎行司的手段,就算张望松不杀,崔昭正也该死了。
但他就是好好的活着呢。
。。。。。。
在傍晚时候,方许一个人出现在崔昭正面前。
这个独居的老捕头,拖着一身疲惫回到了他在琢郡的家里。
这个家稍显寒酸。
方许一直观察着崔昭正,这位在琢郡做了几十年捕头的老人在进门之后就坐在屋门口的台阶上发呆。
他不知道在想什么,不吃不喝也不动,就坐在那呆呆的看着院子,那院子里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有。
方许也早就发现了,在另外一个稍显隐秘的地方,有人也在监视着崔昭正。
从他们进琢郡之后就察觉到了,不管是崔昭正还是张望松都有人监视。
毫无疑问,肯定是慎行司的人。
以慎行司的行事风格,不杀他们只是监视就很反常了。
方许简简单单的用了一个空间法阵,就让那些实力不过是三四品武夫的监视者变成了瞎子。
在监视者眼中崔昭正还在台阶坐着呢,没有任何风吹草动。
可实际上,方许已经推开了崔昭正的院门。
一看到方许,崔昭正的眼神瞬间有了变化:“快走,我这里有人监视。”
方许摇摇头:“无妨。”
他缓步走到崔昭正身边坐下,把顺路买来的酒递给这位老捕头。
“我有件事很好奇。”
方许开门见山:“我们是监查院的人,慎行司连我们都敢杀,为什么对你和张望松没有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