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吃一堑长一智,他也不想再被镇压漫长岁月。
只是流年不利,现在也只剩下最后一次逃离机会。
这里相当危险,不过在逃离前他需要找鲜血大公问清楚之前发生的事情才行。
“阿德兰,这里是什么地方?”血腥主宰将这句话用精神意念传了过去。
似乎生怕惊动这里的未知存在。
但血腥主宰没想到。
下一刻,他的声音就在这座神庙不断回荡起来。
宛若洪钟。
“阿德兰,这里是什么地方?”
“阿德兰,这里是什么地方?”
“阿德兰。。。。。。。”
也在同一时间,血腥主宰察觉到神庙变了。
咔咔咔咔——
耳边传来玩偶关节扭动的声音。
血腥主宰敏锐地察觉到一股阴冷的气息,从鲜血大公体内,顺着两人之间的奴役连接,向他侵袭而来。
“该死。”
他察觉到不妙想要激活手中的血遁石。
逃离这里。
但……
明明思绪急转。
他的身体好像生锈的机器,动作迟滞,关节卡顿。
就连思维与身体的连接也莫名其妙地延迟起来。
突然,他看到了一根半透明的丝线在眼前闪过。
那根丝线很细很细,很轻很轻。
但同时也绷得很直很直。
这根丝线一头连接着神庙顶部的漆黑虚空。
另外一头连接的,却是他的手臂。
也是到了这个时候,血腥主宰的惊恐地发现,原本握于右手的血遁石竟然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