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歌说着,顿了顿。
“而且,老祖放心。”
“有道门庇护,你定安然无恙。”
“谁敢来找你麻烦,那就得把命留下。”
自从冥河被迫立誓,加入道门。
这老登就一直装死,闭门不出。
不与魔道作切割,也不来大罗天点卯。
陆歌对这点很不满意。
现如今就是故意为之,断了冥河老祖的魔道之路。
让他没办法当墙头草。
现在陆歌这一手,便足以让冥河老祖彻底在魔道混不下去了。
而且还能顺便让冥河老祖继续充当诱饵。
说不定还能引几条傻鱼上钩。
冥河老祖混了这么多年,也是很快想通其中道理。
一时间面色复杂无比。
“小陆啊小陆。”
“当年你我初识时,你还是挺单纯一小伙。”
“可如今却物是人非。”
“你肚子里的坏水,可是一点都不比你老师少了。”
“你让我感到陌生。”
陌生。
冥河老祖现在看陆歌,就觉得非常之陌生。
一言一语,一举一动,处处皆是算计。